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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优代写

 

打开文档的时候,赵怡意识到自己受骗了。

 

因为面临结婚、求职和结业的多重压力,研三的赵怡在淘宝上找到一家代写店铺,购买代写毕业论文的服务。然而,这篇她等了一个多月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内容粗糙、水平低劣、多处语义不通顺。她甚至能够一眼看出东拼西凑的痕迹。赵怡愤怒地要求对方退款,否则就提交申诉,要求淘宝官方平台介入。但客服态度强硬地告诉她:退款是不可能的。客服甚至直接威胁称,如果赵怡敢申诉,他们就把她找论文代写的事举报给学校:“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受到欺骗的寻找代写者,往往上了当也投诉无门。

 

即使愤怒不已,赵怡面对所剩无几的时间,也没有精力再追究,只能孤注一掷,自己完成论文。而为这篇不成样子的“论文”,她花了8000元,耽搁了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骗,是我们行业绕不开的字眼”

 

淘宝代写论文有什么猫腻?赵怡的遭遇,在薛泳看来并不稀奇。虽然做代写的时间不足两年,但薛泳已经谙熟各代写渠道的情况,“淘宝上的质量普遍不行。

 

起初,薛泳入行是为了找一个相对自由的赚钱渠道。他是一所985重点大学的大四学生,为了实现经济独立,他在大二时选择做一名代写工作室的写手。完成几份任务之后,他基本了解了代写平台的运营流程——代写工作室通过各种平台推广业务广告,顾客在销售部登记个人基本信息和代写要求,写作部抹掉委托单中的联系方式,再将任务分配给写手。

 

这样做除了保护顾客的个人信息,也是为了防止写手与顾客私下联系,以低于平台的价格达成协议。薛泳认为:“他们定价千字一百,只付给我们写手三十,这中间的压榨还是很严重的。

 

刚入行,中介派给薛泳的任务大多是为领导准备发言稿,或是撰写数据报告、业绩考评。一段时间后,他的工作正式变为代写论文。在完成代写的同时,他还需要兼顾自己的课业。代写工作的时间相对自由,按照平均效率,薛泳完成1000字大约要一小时,但中途需要查阅资料,没有上课的日子,他一天能写到5000~8000字。

 

在多劳多得的激励下,薛泳曾频繁熬夜。最拼命的时候,他每三天能够推进一万字左右。这样的生活导致他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2017年底的一天早上,他感到全身无力,勉强支撑自己才起了床。当时,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类似的情况愈发频繁。今年年初,薛泳到医院做了检查。检查报告中出现多项指标异常,让他感到害怕。薛泳果断退出了代写工作室,并以此为契机,开始独立接单代写。

 

如薛泳一般最终选择脱离中介的写手并不是个例,拥有另一所知名985高校金融学硕士学历的白度也是其中之一。白度入行是在2010年,那时论文代写还未盛行,买方和卖方的接触主要依托于QQ平台。代写者通过中介创建的QQ群接单,全程不能和买主直接联系,协调和收费都由中介包办。白度以六千字收两百元的价位代写论文。然而,在他的稿费累积到四千元时,中介卷着所有报酬不知所踪。联系未果,白度决心脱离中介,自己接单,从身边人开始逐渐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

 

在白度眼里,打着千字三十元的价位吸引顾客的代写者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写手。低廉的酬劳被中介剥削后再到达写手手里,已经所剩无几。这种价位招徕的论文写手在写作时大多以拼凑为主,文章质量低劣。“实际上,他们自身的水平和用心程度,也是骗中介、客户钱的。

 

代写行业里,充斥着大量复制粘贴拼凑而来的“论文”。

 

骗,仿佛是写手们谈及代写行业时绕不开的一个词。在淘宝平台上,提供代写业务的店铺往往要求顾客在支付定金后便给出好评。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双方后期产生矛盾,顾客一方也无法更改淘宝店评分。

 

有些代写公司试图蒙蔽的除了买家,还有其员工。苏卿在研读计算机博士学位期间,曾应聘一家公司的编辑岗位兼职。公司声称是论文润色公司,到岗后,苏卿主要负责将分配到的论文按照英文表达习惯进行修改。正是在这家公司任职的过程中,她意外成为了代写链条中的一环。她逐渐发现,一篇稿件的收入似乎有其他人一起分成,且当苏卿向论文作者反馈修改意见时,对方无法和指导老师进一步沟通。这让苏卿确信,自己被公司卷进了论文代写的生产链,将文章交到她手中的,其实是链条上方的代写者。

 

“淘宝代写能赚钱不是我的问题”

 

苏卿澄清道,论文代写和润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行业。她认为,与淘宝上“代写修改一条龙服务”或是打着论文润色的名号做代写生意的公司不同,国内外诸如LetPub、“募格编辑”等正规润色公司并不会提供代写服务。

 

由于语言表达的障碍,国内的研究者向国际期刊投递英文稿件时常常产生润色需求。同样,在英国留学的张沐每次完成论文后也需要找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帮助修改语法和表达。在英国,论文的评分有明确标准,文章语言的分数也占有固定的比例。因此,张沐每次完成论文后都会找人润色。张沐认为,英国高校学术环境的严格并不单靠查重系统保障,“中国学生靠淘宝代写也能把机器糊弄过去。但在英国,老师学术水平高,论文看得认真,会根据平时的课堂表现和思维水平来判断论文是不是学生独立完成的。

 

薛泳不认为国内的代写现象是由于中外老师的学术水平差异导致的。“老师什么样的论文没见过,他们心里有数。”薛泳在代写的过程中,甚至曾经遇到过一个客户,直接将自己和薛泳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老师。让薛泳惊讶的是,这位老师仍从中指点,建议学生向代写者提出修改要求。师生双方似乎绕开写作者本身,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此外,高校论文检查制度的漏洞也使代写者趁虚而入。张康是国内一所211大学的应届毕业生。从大一第一次帮助艺术系师姐代写《新闻学概论》课程的结课论文至今,他的电脑上所收录的代写论文已经累计达130兆。

 

张康的代写领域除了本专业外,还涉及广播电视、经管、理工、播音、广告等专业。他受委托代写的一些课程论文对学生的学术要求并不高,论文检查制度也存在一定的漏洞,以致当他将一篇论文同时卖给三个学院的同学,也都全部通过。

 

在张康的认知中,找代写的人花钱买的不是论文是时间,懒惰又有钱,使得他们选择这种途径解决问题。代写者和委托人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互惠互利”。代写的收入源源不断,和普通学生相比,张康在娱乐、就餐、购物等方面消费不菲。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张康几乎每周都到学校附近的大型商场购物,买衣服成袋地买,直接刷卡,不在意价钱。而寻求代写业务的研究生赵怡也给出了相似的解释,“写论文是很耗费脑筋的一件事情,所以有很多的人因为时间和精力的缘故会找代写。

 

如今对于那篇花8000元定金买到的“复制粘贴品”,赵怡只能庆幸自己及时止损。“他们会一直态度很好地拖延,还告诉你包修改包通过,但我们等不起。”气愤难平,交稿前就被淘宝店家强制要求给出的五星好评又无法更改,赵怡只能在追评里详细讲述被骗全过程作为报复。而店家则在赵怡的追评中作出更长的回应,将她描述为难以沟通、无理取闹的客户。两个故事的版本是如此不同,以至于后来的围观者很难分辨究竟谁是谁非。

 

再回过头去看这家店铺在淘宝上的高信用评分,赵怡觉得有些讽刺。她现在明白,这家店所谓的“代写”本就有欺骗的成分,更像是一个吸引受害者的噱头。

 

“本来想讨巧,最后反而费事了。” 

 

“我厌倦了代写”

 

完成论文是当前高校教育体系中必不可少的环节,而代写现象折射出的则是高校教育水平或是学生学术能力的分化。在薛泳身边,找代写的学生屈指可数,他所吸引的“客户”大多是来自教育氛围较差、学生少有学术追求的普通高校,他强调:“放在全国数千万在校大学生里,还是小部分。

 

代写的店铺在网络上比比皆是。

 

没有确切的官方数据统计出论文代笔行业的产值及趋势。但白度回忆,2015年里媒体对代写行业的集中曝光反而让代写生意更加火爆。尤其是每年的三月到六月成为行业的旺季。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代写团队,通过这份工作每月可获得七、八万的收入。每到一个地方旅游,白度都会特意到当地的知名大学,并在微信朋友圈里留下定位。“因为有很多学生加我,”白度说,“这样在他们看来,我的生意显得大一些。

 

对于这一扩张的灰色需求,赵怡将论文代写定义为一件正常的事情,尽管她遭遇欺骗。早在研一的时候,她就在导师的要求下给一名在职研究生代写毕业论文帮助其获得学历,晋升。同门的师兄师姐也曾给三本院校的学生代笔论文。“部分高校的培养质量不到位,一旦需要学生自己拿出论文,学生却不会写,加上老师不负责任,就只能是这样做。” 

 

而另一面,作为生产链条的最底层,许多代写者对行业本身的认识经历着质疑与重构,夹杂着自我抉择。张康曾把代写初期的感受比喻为“在藏经阁”。出于兴趣,他接触了不同专业的知识,也因此获得了与一些行业的业内人士交流的谈资,不免感到自得。可时间久了,他开始反思这种一度认为合理的赚钱方法。让张康气愤的是,很多人不尊重知识。代写服务会让很多人认为有钱就可以买到学历;在中国,学历在很大程度上又意味着知识的掌握。

 

张康发现,某些找他代写论文的同学连最基本的专业术语都未掌握,“我等于是在帮完全不懂这个专业的人过这个门槛,长远来看对我并不是有利的,因为最后糟蹋的还是我们学校、我们专业。”曾经有一名留学生找张康代写论文,发现对方对课程一窍不通时,张康发给了对方一份讲义,要求对方将相关知识学习一遍,能够回答出他的三个专业问题后才答应代写。

 

对于资深代写者白度,他准备从代写行业抽身,转向教人写论文的工作。他着手将这些年来代写论文摸索出的写作经验制作成课件、辅导书,力图“走正规化道路”。白度觉得“十分痛恨自己从事了这行”。他不希望每每提到自己的工作,都会立刻遭到别人的质疑。不过,对于转行,白度习惯性地用商业思维解释道:“教别人怎么写可以降低边际成本。”最近半个月,他不再接单,对知乎上询问联系方式的私信也一概没有回复。

 

比起他人对代写职业的质疑,白度有时会设想,如果大学期间坚持写小说的爱好,也许如今自己也能成为一个大IP作家,靠写字为生,并因为自己的文字能与志同道合的人产生共鸣而感到自豪。

 

离开工作室独立以后,薛泳收费提高到千字百元。即将毕业,薛泳找到了正式的工作,不打算依靠代写维持生计。谈到曾经在代写工作室的经历,薛泳说:“工作室抽的钱太多,我们天天码字就像是在干苦力活一样,完全否定了我们的价值。但最关键还是钱给得少,价值不价值可能有点太虚了。

 

苏卿从博士期间从事正职编辑至今,经手的论文无数。这使她能够把握行业的研究热点,“但不真正钻研的话,并没有真才实学。只是知道得多一点,时间久了,成了学术的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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